箱子出了门,也不知道把箱子藏到哪儿去了。
五竹呆呆拿着那封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范闲想了一下也陪坐在一旁,反正天都快亮了,不睡也罢。
“叔,你以后不要再去庙里打架了,他们还会清洗你的记忆的,也许下次你连叶轻眉也会忘记,连我也不记得了。”
范闲悠悠的说道。
对于那个神庙范闲没什么兴趣,也不想跑到北极去看那个光秃秃破庙。
“叶轻眉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么大的理想,干嘛不自己当皇帝,自己作主,何必受制于人。”范闲真心这么觉得,叶轻眉的理想很好,可惜位置没站对。
“叔,你说我当——”范闲咬了咬唇还是没有说出口,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范闲望着天空从漆黑变得明亮,再变得散发着金光。
“闲公子,你怎么坐在这里,你一夜没睡吗?”家丁阿康阿福看着坐在门口闲公子惊讶的叫道。
“没事,只是想看看风景而已。”一晚上没睡,范闲嗓子有些沙哑。
“闲公子,你感染风寒了吧,我去把风寒灵熬上吧,您一会儿喝一碗很快就会好的。”阿康说着就快步跑走了,大概是去拿药了。
范闲揉着酸麻的脚朝院子里走去,五竹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那封信也带走了。
等范闲收拾好到门口时,王启年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不是放你五天假了吗,还没到时间呢,怎么就来了?”范闲看了眼王启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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