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持刀闯进来。
监察院的可怕也在那时印在了她的脑海里。监察院的陈萍萍对她有敌意,她都知道。
婉儿自小身体就不好,婉儿小的时候她也想过请费介过来治疗,但被人家一口拒绝了,说是只会下毒,不会治病。
陛下嘴里说是最疼婉儿,却从来不曾下旨。
没办法,只能让太医院那帮废物尽力医治调理婉儿的身体,这么多年,一点用也没有。
“老师,你怎么又不走正门?”
刚刚入夜,费介就一身夜行衣翻进安居堂,而范闲已经等在门口了。
对于这老头喜欢翻墙习惯,范闲也是无语的很。
“走正门还要通报,七拐八弯的耽误时间,还是翻墙快。”费介熟门熟路的径直走向范闲身后的房间。
房间里烛火辉煌,书案上正铺着一张纸,上面已经密密码码写了不少字。
“这是在写什么呢?”费介瞟了一眼问道。
“太学里老师布置的功课,写一篇策论,这还没写完呢,你得等我一会儿。”范闲说着回到书案前继续奋笔疾书。
“写这玩意儿干嘛,你还真要去考科举啊,想当官,不是给了你提司腰牌了吗,不比你从芝麻绿豆的小官当起好啊。”费介奇怪的问道。
“监察院属于特务机构,我觉得不适合我,我更喜欢办实事,比如说当个县令知府什么的,牧守一方,为百姓们做些力所能极的事。监察院权利虽然大,但不是我所希望的。”范闲一边写一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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