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上学了啊,那第一名只有一个,人人都考第一了,那谁考倒数第一啊。”范思辙一边嗷嗷叫痛一边说道。
“你就会说这些没出息的话,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啊!”
“娘松手,松手,耳朵要揪掉了,好痛啊,啊——啊——”范思辙的声音越去越远,只留下范闲和王启年、高达对视一眼。
本来范若若也要留下来照顾他的,但被范闲拒绝了。
自他来到京都就有意和范若若、范思辙保持距离,他未来的路走在钢丝上,万一失败了,也尽量不要让人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他并不是范家的儿子,范家养了他一场,也许出生时还害过人家一个儿子,没道理以后还要连累人家。
远点好!
他不是没看到范若若失落的眼神,但失落总比丢命强。
原著里因为范若若、范思辙和范闲关系亲密,每个人都以他们来威协范闲,偏偏范闲还不得不受威协。
不仅苦了范家姐弟,自己也不好过,何必呢?
“公子,您真的是学习劳累过度生病了?”王启年有些不信,他自认跟了这个范公子一段时间还算了解,这人怎么都不像是为了学习把自己累病的书呆子。
“当然——”范闲慢悠悠的回答,在看到王启年张大嘴的样子后才把后面三个字说完,“不可能。”
“那大人你是怎么回事?早上我们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您出来,王启年进来找你,然后就听到那阿康阿福说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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