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宗纬,贺宗纬是寒门子弟,在太学里一直算是郭保坤的跟班,但为人又有几分聪明,从不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所以此人在太学里名声一直算是不错,就算范闲因为对方在原著里的表现一直留心,也没找到对意义什么错处。
就像这场诗会下来,贺宗纬基本没怎么说过话,没有和范闲正面对上过。
范闲可以看得出,对方其实瞧不上郭保坤,跟在郭保坤身边只是为了借其门路扬名而已。
被郭保坤一看,贺宗纬再不情愿也只得开口,当即站起来,颇有风度的朝范闲微微一礼:“范公子,作诗是雅事,何必让那些阿物玷污了这高洁的诗作呢。”
范闲呵呵一笑,没有理会贺宗纬,“我是个俗人,不怕玷污。”范闲说着朝王启年一使眼色。
王启年会意微笑着走到郭保坤跟前恭敬的行礼:“郭公子,请将赌资交于小人,免得这银钱放在郭公子身上久了,熏着您就不好了。”
“你——”
众目睽睽之下,郭保坤不交不行,忍着心痛,将银票扔在桌上。
“范公子果然文采出众,老夫今日也算不虚此行了。”韩先生旁边的公孙策突然出声夸赞道。
对方是大家,不好怠慢,范闲自来到这个世界就从不让自己在礼仪方面出错,一听对方夸自己,当即恭敬的站起身行礼。“多谢先生夸奖,小子愧不敢当。”
他即然要在文人堆里混,就不能给人视才傲物的印象,谦虚、谨慎才是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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