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你看过吗?”李云睿问道。
“回长公主的话,看过,但奴婢愚钝,完全不知如何算起。”心腹宫女羞愧的低下头说道。
“看来这范闲还有点本事,这样才好玩,传话出去......
“长公主,那范闲自入京都以来一直老实本份,并没有要接手内库的意思,而且范府还传出要退婚的意思,长公主您为何还——”心腹宫女不解的问,如果那范闲对内库不沾手,根本没必要将其放在心上。
“以为不沾手内库就万事大吉了,哼,我李云睿的女儿岂是他范闲想娶就娶,想不娶就不娶的?再说,退婚后婉儿有这么一个前未婚夫在京都里蹦达也麻烦,还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到时没人会再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场定亲,人死了,婚约也自然不作数了,一举数得。”长公主想着之前御书房的训斥冷冷一笑。
想娶我的婉儿,代表这人肖想内库财权自然必须死,但不想娶敢嫌弃婉儿,这人更该死。
不是说手段下作吗?那这回就高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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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昏暗的一个大房间内,四周点了好几根蜡烛。
“宣九,这题你看看能解吗?”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将一张纸递过去。
宣九是监察院八处主办,很少有人知道十年前这人曾经也是名动京都的大才子。
“这题曾在一本古书上见过,据说是千年前一个算术大师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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