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身上,反正是敌国,债多了愁,对方皇帝也不会来申辩。
而且那些刺客都是北齐的人,被查封的醉仙楼又是北齐探子的据点,所以这个案子就这么盖棺定论了。
没有人去问为什么北齐会疯了才会花那么大的代价刺杀一个户部侍郎的儿子?
这个问题范闲也问了范建,范建说:“即然连和我监察院的人都无法查出勾结北齐的人是谁,那就无法确定谁是真正的敌人。那太子、二皇子、宰相、长公主或者还有其他人都有可能。
即然如此,那就不要声张,为自己树立太多的敌人,来日方长。”
不得不说范建的话很有道理,再加上他也知道真凶是谁,所以当即答应下来,让范建颇为满意,觉得这孩子有悟性,懂为官之道。
一个月后
太学课室里,范闲一边写着一篇策论一边想着昨天已经离开的五竹叔。
这一个月以来,他过得是真的惨,天天晚上要被五竹叔揍——锻炼他的反映、速度,然后用真气修复身体后,如此循环,第二天还要老老实实去上课,真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好消息是没有刺客再来刺杀他,自从官方把刺杀事件安在北齐头上后,庆国就开始出兵攻打北齐。
皇帝本来就想打北齐,却偏偏要用他来做伐子,他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这个伟大的皇帝陛下,但他却知道对方一定关注着他。
当然,这个关注也可以说是监视,只看怎么理解。还有监察院陈萍萍,也没有要见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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