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要?”范若若睁大眼睛问。
“又不是给我,只是给我管理而已,有什么好要的,那里被长公主经营十多年,哪是我能随意插进手的,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范闲摇摇头,再说这具身体才十六岁,来日方长,该是他的他总有一天会拿到手,不是他的,拿到手也拿不稳。
这边兄妹俩在谈心,另一边也有人正在谈论范闲。
“退婚?考科举?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志气。”皇帝一边看着手里的折子一边说道。
“你不是一心想让那小子掌管内库吗?怎么他不听你的?”皇帝这句说得明显有些幸栽乐祸,他可是知道的,这人为了让那小子掌内库费了多少心,还有那老狗也是一心想让那小子掌管监察院,两人争了多少年,这回还是趁着那老狗返乡的空隙才把人接到京都的。
可惜到头来,人家根本不乐意。
这些年,他可不信那小子不知道监察院的事,要知道费介还去当了一年老师的,不过现在对方选择考科举,看来是不想进监察院了。
想到这,皇帝放在手中的折子,觉得越发有意思。
内库的财,监察院的权,居然都不要,皇帝有些不信。
“范建,那小子真的不成亲,要参加明天的会试?没听说他读书多行啊。”皇帝再次问道。
“是的,这几天范闲天天在家用功读书,我这考虑了好几天,觉得即然是他自己的意思,不防成全他。”范建和皇帝说话比较随意,就像在聊家常一样,可以看出两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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