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诉说过他娘的事,知道内库和监察院都是她一手创办的,作为儿子,不可能不对亲娘感兴趣,所以他必须来这里走一趟。
但他又没有接手监察院做鹰爪的打算,所以只能尽量表明自己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不适合干那些阴暗的事,希望能打消某些人的念头。
大门两边除了两座石狮子外,只有一座碑孤零零的立在那里经历着岁月的风吹雨打。
‘我希望庆国的人民都能成为不羁之民。受到他人虐待时有不屈服之心,受到灾恶侵袭时有不受挫折之心;若有不正之事时,不恐惧修正之心;不向豺虎献媚……我希望庆国的国民,每一位都能成为王;都能成为统治被称为“自己”这块领土的,独一无二的王。’
这话说得对,可惜说错了时代,所以你才死了。
对于这个传奇中的女子,他的便宜娘,范闲感到可惜,可叹。
这让他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段话,出自《十二国记的景王阳子的初敕》:
我不喜欢被人礼拜,不喜欢人与人之间划出等级,不喜欢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无论是被人叩拜,还是看到向我叩拜的人,都让我感到不快。
从今以后,礼典、祭典、及各种固定仪式、接待他国宾客的场合除外,废除伏礼,只行跪礼和立礼。
让别人低头,不这样确认自己的地位就不能安心的人的事我不管。
比起这些,我认为向别人低头时,被破坏的东西才是问题所在。
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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