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早就听说了,儋州那个乡野之地长大的,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说话的正是郭保坤,那嘲讽的语气让一旁的范若若气得想冲上去打人。
范闲就算再想低调不惹事,但人家已经指着鼻子骂了,此时再怂,那以后也没脸出来见人了。
“我这个癞蛤蟆都能吃上天鹅肉,你却连天鹅肉都见不到,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羡慕也没有用,谁叫你长得丑呢,尖嘴猴腮的样子,没办法,你这要怪就怪你娘,没把你生好看点。”要斗嘴皮子,范闲也不怕,怎么说咱也是穿来的?
“你说什么?你一个私生子也敢骂我?”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埋汰过,郭保坤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私生子我承认,你长得这么寒掺也要勇于承认,不要自欺欺人,不过就算你再自欺欺人也没用,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过看你身边围着的这些人我算是看出来你们为什么能扎堆了。”
“什么意思?”郭保坤又气又急,看着周围人不知道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不过围观的群众确是看出来了,都低声笑着。
此时正值正午饭点,酒楼生意不错,正是人多的时候,围观看热闹是无管哪朝哪代的人都爱干的事。
范思辙气呼呼的挤上楼,把手里买来的书气呼呼的丢在范闲的怀里,差点被人打了,范思辙很不爽,觉得都是去买书惹的祸。
“原来是你这私生子要看这邪书,真是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书,这书也只配你这样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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