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计后果,更因为阮则的无条件包容和宠溺。
因为许多许多。
她做的错事怎么好意思讲出来,怎么好意思让阮则收拾残局呢。
阮幸垂着头,片刻,闷声应道。
“好。”
*
镜框一圈的白炽灯散着冷意,镜面很大,占据大半块墙壁,映出洗漱间的整体装修,无不透露出冷淡。
纪随与看着镜子,用棉签压了下唇角。
片刻,他将手中的一次性用具扔进垃圾桶,低头整理瓶罐,全部收拾进医药箱中。
纪随与从休息室出去,姜慎和周柏刚好从外面进来。
见纪随与这副狼狈的样子,姜慎稀奇得很,盯着他瞅了好几眼,故作沉思问,“嘶,随与啊,你这是怎么了?”
虽是关心的话,但其中不乏幸灾乐祸之意。
少年时期,纪随与不是没打过架,但以他的身手,可从来没人能往他脸上招呼。
长大之后,以纪随与的脾气更是不可能和人动手。
可这不可能,现在偏偏发生了。
还发生的更是离谱。
不说姜慎,就是周柏都来了兴味,他盯着纪随与前前后后多看了好几眼,配合着,“我刚才在门口好像见到阮则了。”
姜慎一副恍然作态:“噢!小舅子!可以理解。”
纪随与斜他俩一眼,懒得理他们。
“昨晚不是说吃宵夜,你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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