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意哄谁高兴,也真是能让人从心里往外舒坦。”
叶浔哈哈地笑起来,随后想到了柳之兰的事,这也是一直让她困惑不解的:“柳家的男子都不纳妾,之兰怎么会自己张罗着给成国公纳妾收通房的?”而且是新婚燕尔时就着手做的。前世不明白,今生还是不明白。
“你真不知道原因啊?”江宜室笑道,“难为你和外祖父外祖母那么亲,问一句,他们就会告诉你的。”
“有你呢,我问他们做什么?又不是高兴的事儿。”
“这倒是。”江宜室压低了声音,“我也一直不明白,问过姑姑才晓得的。之兰兴许是心里有股子无名火,这才给成国公纳妾收通房的,否则,柳家的女儿怎么能做得出这种事?”
“之兰么?”柳之兰给叶浔的印象从来是格外温顺,实在想不出她能有什么无名火。
江宜室点一点头,“也是有意中人的,只是碍于父母之命不得不嫁成国公罢了。至于那意中人,也不难猜的,柳家的女儿家,能够见到又能入眼的还有谁?说来说去,就不该让柳家子弟去城西的书院求学,他们是学了一身文韬武略,妹妹却因他们把心魂丢了。”
“祁先生。”曾让叶浔误会柳之南的男子。
“是啊。”江宜室神色有些黯然,“应该是风采不输皇上的人物吧?可是怎么行呢?祁先生能放在心里的女子,不是那故去的云氏女,大抵就是当今皇后了,哪一个是寻常女子能比的?——这也是姑姑跟我说的,我想着大抵如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