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语必带着丫鬟婆子猫儿小狗,去了父母搬出去之前住的院落。
外院有官员上门,说有要事禀明,柳阁老去了外书房,与人边吃边谈。内宅里,饭桌上只有叶浔和柳夫人。
柳夫人提了宋清远两句:“莳玉阁那边的丫鬟说,宜春侯应该是有些真才实学的。来日若不出意外,那孩子就要与你外祖父同朝为臣了,这情形当真是少见。”趁机试探叶浔对宋清远的看法。
叶浔笑着摇头,“京城年少成名的人可不少,我在内宅都听说过好几位,宜春侯哪一点能与别人比拟?”
柳夫人赞同地笑了笑,“也是,眼下还不是下定论的时候。”
下午,叶浔去了莳玉阁,刚要进厅堂门,柳之南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自己拎着猫笼,身边丫鬟拎着狗笼。
“表姐,快帮我看看。我午睡醒来,它们就开始打蔫儿,很不舒服的样子。”柳之南说着话,和丫鬟一起放下笼子,各自把猫狗抱出来给叶浔看。
叶浔打量着没精打采的猫,爱莫能助,“你找我也没用啊。”
柳之南恼火不已,“你不是通药理会把脉么?”
“……猫狗的病我怎么看得出?它们的脉在哪儿?”
“不都是一回事吗?……”柳之南说到这儿,猫狗忽然精神抖擞起来。
小笨狗从丫鬟怀里挣脱,扑向家猫。
家猫灵活地跳到地上,一溜烟上了抄手游廊,越到窗台上,仰头看着并排挂着的鸟笼,发出凶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