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额头,好笑的摇了摇头:“忘了忘了, 是我把你这个特殊情况给忘了。”
“什么意思?”路谦问。
等听到邵侍读解释后,路谦更悲伤了。
是了,散馆考核本质上针对的就是三年前刚科举入仕的新人,这次考核即将决定他们的去留, 包括定品阶等等。但说白了, 散馆考核只跟新人有关,跟那些老翰林有关系吗?没有。
甚至连每该一年一度的年终考核,都因为科举年的缘故, 直接跳过不考了。这说明,上头还是很有脑子的。
然后问题来了。
理论上来说,既然散馆考核只针对三年前的这一批新人,而科举,尤其是会试,参与者最差也该是正六品翰林院,再低是不可能的。那么,这应该是毫无关系的两拨人才对。
路谦:……
是我的错,都怪我升官太快了。
邵侍读笑着安慰了他,只道到时候过去点个到就成,大家都知道他是特殊情况。
都已经这样了,路谦还能如何?
结果就是,忙完散馆考核,又要准备会试一事。路谦只来得及跟秦举人说,他被临时选派为了会试监考官之一,所以最近这几天就不回家了,跟同僚一起提前去了贡院。
秦举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咋地三年前咱俩一起上京赶考又一同落榜,三年后我又来考了,你却成了监考官?
不管怎么说,会试还是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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