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小表弟啊,直接在县试上就考劈叉了。
程表哥在信上说,他娘倒是没生气,就是把他爹差点儿气出个好歹来,直嚷嚷着好样不学学坏样,不跟路谦这个表哥好生学学,偏就是逮着自己那愚蠢的亲哥学!
就很气。
路谦光看程表哥写这一段话时的笔锋,就知道他气坏了。
‘我当初考县试是通过了的!他连县试都没考过,这怎么能说是学了我呢?要学也是学了我爹吧?’
这话就说得很有道理,路谦觉得,他应该问候一下他表哥的屁股蛋子。
总之,小表弟考得十分离谱,不光是考没考上的问题,而是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据说,程姑父在放榜之后,还十分得不相信,又额外托了人走了门路去查县试的卷子。这本来是不可能的,但这不是县试吗?加上都考完了、放榜了,总之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程姑父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他小儿子的卷子,以及塞了钱后人家偷偷的告诉他,别说县试的取中率一般只有四五成,就算取中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那落榜的人也会是他小儿子的。
路谦:……
没那么玄乎吧?
弟啊,你到底写了啥啊?
陡然间,路谦心底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兆,回想起他送的节礼,这就很离谱了,送给学渣一沓科举用书,这不是将人往死里逼吗?
但东西都送出去快一个月了,搞不好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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