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心疼呢。
秦骁将衣裳穿戴整齐,拿起一片白绢,以小刀划破掌心,接了一小滩血,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般,将白绢搁到锦被下面。
魏菱星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动身从屋里的药箱处扒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来,细细的将他掌心的伤口涂抹上药膏。
她上好药后小声道:“多谢。”
然后走到床边拍拍手,由着下人进来替她洗漱更衣。
秦骁先行一步,去了正厅。
樱桃在魏菱星耳边问道:“昨晚怎么样?”
魏菱星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点点头:“嗯,确实吃这一套。”
二人不再多话,将魏菱星一身行头都整理完毕,前去正厅用膳。
魏菱星提裙款款而入,正厅连带着院子,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待她在秦骁边上坐定,诸人行大礼,拜见主母:“奴婢[奴才]给夫人请安——”
大婚时陛下曾说过,夫妻二人位同一体,身份相等,说是公主驸马不错,将军夫人也不错。
今日乃是将军府的人头一回正是认主母,正该唤声夫人。
魏菱星面色平静,先是喝了管家代一众下人敬的茶,紧接着,是由伏霜代后院诸人敬的茶。
她瞧着送至面前的茶盏,没动手,反而淡淡看向了一侧的秦骁。
秦骁面色未改,食指轻轻敲了几下扶手,说道:“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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