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之前,必须有足够的耐性,和那些人周旋。
——为了让自己斩断枷锁,彻底自由,亦为了护住那个看起来凶的不得了,却是唯一真心待自己的少年。
——
夜深了。
常年栖息在天极峰的那只仙鹤盘旋飞进栖雪居,优雅的收了翅膀,落在屋檐一角,矜持的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等了片刻,屋中却不见有人出来,甚至连烛火也已经熄灭,仙鹤歪了歪脑袋,顿时有些丧气似的,拍着翅膀闷闷不乐的飞走了。
殷迟走进院子,一张脸青白一片,浑身被寒水浸透,衣襟处还有未融化的冰渣。
其实一个很基础的口诀就能把身上的衣服弄干,让自己不那么难受,殷迟却没那么做。他走到门前,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生灵水浇到芭蕉叶上,然后轻轻推开门进了屋子。
屋里烛火已熄,视线昏暗一片,嗅觉因此变的分外灵敏。
殷迟闭上眼,轻轻吸了口气,只觉满鼻满腔都是一种淡淡的兰草香,分明是沁人心脾的幽冷味道,却如一团烈火涌入心肺,烧的他胸腔灼灼发热,连方才被寒天瀑冻僵的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他抬脚往最里面的居室走去,一直来到那人床前。
“师兄,”他哑着嗓音小声唤,“你睡了吗?”
黑暗中看不清晰,床榻上似乎有一道白,一动不动的卧在那里。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殷迟说着,哆嗦着打了个喷嚏,声线因冷而轻轻发颤,听起来分外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