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今天招了一个新弟子进来?”
孟尘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水壶,转身走到院中水池边,鞠了捧水净手。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怎么?”
殷迟亦步亦趋的跟过去,只见清澈池水从青年手掌流泻而过,那双手白的近乎透明,手指修长,像玉雕出的工艺品,缀着点点晶莹剔透的水珠,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殷迟盯着那手指,喉结微动,忍住心中的焦躁和怒火,不经意似的问“那弟子很厉害吗?我听说,师兄亲自邀他进入天极峰,这等殊荣,我好像还没从哪个弟子身上见过呢。”
“这便是殊荣了?”孟尘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似的,唇角隐隐含了一丝讽刺,不知是嘲他还是嘲己,“那我这些年每日陪你练剑,又怎么说?”
殷迟没发现异样,闻言便笑起来,他眉目殊丽,一笑之下更是有种惊心动魄的明艳之感,恍若灼灼海棠开满庭园“一个新弟子怎么能和我比?师兄自然是最疼我的。”
他笑嘻嘻的说着,又道“方才我去看了那新师弟一眼,叫薛朗是吧?资质尚可,只是不知心性如何。天极峰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我让他去寒天瀑下打坐一个时辰,如果熬不下去,就趁早收拾包袱回家吧。”
孟尘无波无澜的神情终于变了,蓦然抬眼看他“寒天瀑?”
不知为何,那目光一瞬之间竟隐隐有肃杀之意,刺的殷迟心头一凛。他不动声色的捏紧手掌,唇角依然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对呀。怎么了?”
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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