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神情有些担忧。
孟尘师兄瞧着有些不对。
那双向来通透纯净、温和若水的眼睛不知为何一片冰冷,只看一眼,竟让人……
遍体生寒。
──
元婴境修为可缩地成寸,如若愿意,数千级台阶几息间便可抵达尽头。
可孟尘没有那么做。
他在遥遥望不见尽头的长阶上慢慢走着,一步又一步,专心的感受着双脚触在地面上的踏实感。
上辈子临死前,他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体会过独立行走的滋味。四肢被废,筋脉俱断,握惯了剑的手抖的连一根枯枝都拿不起来,双腿更是彻底成了摆设,完完全全沦为一个废人。
那一个多月,孟尘日夜都在想,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名声尽毁,背上坠入邪道、杀人屠城的罪名,执法堂长老们痛心疾首,请来诛邪剑要清理门户;
真心关照的师弟给他种下毒蛊,情同手足的师兄亲自废了他一身修为,将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
甚至连领他入道、一手把他带大的师尊也不愿听他一句辩白,剑尖抵着他的喉咙,眼神冰冷,要亲手取他性命。
孟尘自问无愧于天地,无愧于他人,他敬重仰慕师尊,发誓要一辈子报答对方的恩情;他待师兄弟诚心诚意,即便是为对方赴汤蹈火也甘之如饴。
可为什么,那些人要那样待他?
为什么,那些人要如此欺他、辱他、毁他!?
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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