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就把这地方丢给了容煜。
少有的,柳暮雨和顾云两位总领都在。
柳暮雨看了清辉阁一眼,问道:“这地方不是与襄王有争执吗?”
顾云揣着手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还谈什么争执不争执。”
容煜笑道:“朕这个九皇叔很有意思,朕小时候就不怎么见过他。三皇叔蹿腾着一帮人夺位的时候,他不争不抢,痴迷山水,这会儿倒有些不一样了……”
柳暮雨和顾云同时看向他。
容煜接着道:“朕有时候觉得九皇叔游历四方,醉心山水是假,掌握各地消息,伺机而动才是真。”
“这……”
这猜测着实大胆了些,若当真藏着这个心思,何必等到容煜长大呢。顾云有时候不太明白,容煜这些直觉都是从哪儿来的。
“随口一说罢了,并没有什么线索。”容煜放下手中的茶杯,眸子沉了一沉。
盛京之中和襄王最为交好的便是裴印堂。两人同吃同住,裴印堂陷入困境之时,襄王可是只字不曾言语的。
他不相信一个人会与世无争到这种地步,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会不管不顾。
有时候越是不在乎,越是显得刻意。
前几个月为了太后寿宴,听闻襄王派人一连去过好些个地方挑选寿礼,其中就有随州。
安阳侯一个人在隋州封地几十年,除了进京述职从不过多逗留。怎么襄王走过一遭,安阳侯即刻就带着妻儿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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