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死在北风中,也不摧眉折腰侍奉郡主。”
容煜听见这话,看着他的眼睛弯了一弯,旋即拂袖出了大殿。
顾云叹了口气,这才把跪麻了的一条腿抽出来。
进殿收拾的银月正好瞧见,绕过他的时候,把地上的软垫往他身边踢了一踢。
昨儿夜里又下了场雪,今日起得早,路上的雪都还没扫开。大燕的冬日,很少有不下雪的时候。
容煜不喜欢坐步撵,无论春夏秋冬,时不时便会走着去上朝。
路过梅园时瞧见两个人影。
一个是鸿鸣馆的內侍若水,另一个好像是江逸白。
容煜远远看着,远处的两人站在敞开的大门外,看着梅园内的景色。
夜里雪大,枝头上必然落了不少的雪,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若水先发现了容煜,正准备行礼,容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江逸白就那么静静看着梅园,也没说话。一双眸子黑黢黢,明亮亮的。
昨日容煜差人给他送了些衣裳,如今这锦衣一穿,小脸埋在兔毛边的领子里,显得人格外可爱一些。
容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眼前的人比这落雪都要白净上几分。
他看了一会儿,也没上前说话,只阔步向远处去。
雪地里的人蓦地扭了头。
江逸白看着容煜的背影,墨色的眸子隐隐动了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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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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