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把胡亥打晕了完事。
在围观了几次太医换药之后,嬴政认定一定是太医动作不温柔粗手粗脚,所以才会搞得宝贝儿砸惨叫连连,所以在抓住太医搞了一个突击式的护士培训班后,嬴政决定自己操刀子……并不,操伤药和绑带上了。
在夏无且的指导下,嬴政先是用剪刀剪开了胡亥身上的绷带。
当冰凉的剪刀,触及到胡亥身上温热的皮肤时,嬴政分明感觉到胡亥的身体在颤抖,一定是冷的,必须是冷的,才不是什么害怕呢,亲爹操刀业界良心,怎么会害怕呢?
剪开绷带之后,就是将旧的绷带从身上撕开了。
因为绷带是直接贴住伤口,沾在肉上的,每次撕绷带时,绷带将会将胡亥伤口上新生的痂和肉一起扯下来,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会重新开裂流血,所以这个步骤也是胡亥叫得最惨最揪心的时刻。
嬴政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给胡亥撕着绷带,却不知道这个过程就是要快,一下子揭下来,才不会那么痛,他那么动作温柔,反而会让疼痛的过程变长,从而让人觉得更疼。
钝刀子杀人,不过如此。
“耶?伤口似乎已经愈合了。”嬴政指着胡亥左肩上那个红色的圆状伤疤,扭过头看着夏无且说道。
夏无且挤上前,看了看胡亥身上已经愈合了至少九成的伤口,一颗提着心终于放了下来。
嬴政说要给胡亥换药的时候,夏无且的内心就开始报警了,他可不看嬴政换药的技术,但是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