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但周天子却从不正面看秦使,向来是背过身。为什么?因为他们嫌我们是蛮夷!”胡亥拍拍胸口,看着扶苏说道:“大哥你不气愤吗?小弟有幸生于大秦最强大的时候,我一出生,昔日看不起我们的周室早亡了、东方也只剩下五国了,从未经历过大秦被人看不起的年代。虽未曾经历,但每每读史,小弟做为一个后人依旧很为先祖受辱而气愤,更不用说历代先王会是何等委屈了。”
胡亥说到这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嬴政,见他似乎还没有阻止自己的打算,“所以它不是你我兄弟玩善心的地方,我们的所作所为都要从大秦的万年基业考验,个人荣辱嘛……”胡亥一脸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很随意的说道:“反正我的节操一向很低的,就是不知道父王的节操高不高?”
胡亥抬起头看向嬴政,扶苏则跟着他一起向嬴政看去。
嬴政将视线从果盘上收回来,看着自己最爱的长子和最疼的幼子,大的忧心肿肿,小的信心满满,忽然微微一笑说道:“今日之言、出胡亥之口、入寡人之耳、以扶苏为证,绝对不能再让第四人知道,而且从此之后,不得在人前人后再提今日之事、百越之事。”
胡亥和扶苏对望一眼,两人眼中先是疑惑,后是震惊,接着只剩下感动了。
“父王……你的意思是说?”扶苏看了看胡亥,又看了看嬴政,看了看嬴政,又看了看胡亥,心中难免涌起一股酸涩之意。
父王对胡亥可真好啊,这样的后世骂名也愿意自己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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