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应该是秦法中的“甲谋遣乙盗杀人,受分十钱,问乙高未盈六尺,甲何论当磔”这一条。秦朝一尺等于23.2厘米,六尺高也就是不到一米四,也就是说这女人竟然诱拐未成年儿童帮他杀人?
这么一想着,胡亥那点同情的心立马就没了。没办法,他虽然来自于一个天天叫嚣“犯人也要人权”、“废除死刑”的文明社会,但他本人一点也不文明,最多赞成简化死刑方法,全改成枪毙。
“动手吧。”胡亥拍了拍手,对着劳头比了一个动手的姿势。
人类的同情心是给人类的,当人丧失人性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时候,为何还要给予同情人?胡亥一点也不喜欢滥杀无辜,更不喜欢为了一点屁大的事杀人,他在宫里没少利用身份,护着一些只是犯了小错,就要被重重处罚的小内侍小宫女,可不代表他不愿意无辜之外的他会护着。
胡亥想起自己看过的一部叫《素媛》的韩国电影,小女孩素媛被变态强、奸至重伤濒死,结果变态对素媛的父亲说,“我顶多判八年,而你的女儿还不满二十岁。”
没事跟犯人讲人权,他又不是圣父白莲花。
胡亥坐在劳头特意为他找来的席子上,皱着眉头捂着鼻子,手里拿着一卷秦法,有一搭没一搭的看了看书,过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劳头对女囚行刑的过程,忽然“啪”的一声放下书说道:“这是磔刑?你逗本公子玩呢?”
“回公子的话,这的确是磔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高总觉得自己在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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