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乖乖地吐出一小截舌头。
就在她照做的一瞬间,他就按住了小恩的后脑勺,将柔软的舌头卷入口中。
没有什么先礼后兵的概念,没有虚伪的开场白,有的只是单方面的侵占与掠夺。
“咕啊……”
她喘着气,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发疯的男人,如同神明施舍一般给予她短暂的喘息时间,又再次与她唇舌相接。
交迭着翻滚的舌,被推进口中无法吞咽下的唾液,就连口腔内壁都充斥着满满的甜味和酒香。
是的。
就在五条悟亲吻小恩的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为什么监护人会突然发疯。
他偷吃了她放在冰箱里准备送人的酒心巧克力。
这个人对自己的酒量难道没点数吗?
头一次听说吃酒心巧克力醉掉的人!
“什么嘛,和我亲亲都能走神吗?”他又一反刚刚发号施令的样子,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小恩小口喘着气:“哈……你到底、要干嘛啦?”
他雪白的睫毛眨了眨,如同落了雪的松针,给小恩一种这个人很脆弱的错觉。
五条悟有点苦恼地皱了一下眉,下一瞬间就将她的双手拉至头顶逼迫她躺倒在他身下,曲起的膝盖充满下流意味地顶了顶她已经湿透的花芯。
“拜托你啦~用你自己(的身体)来帮帮老师吧。”他看不出年龄的脸像是男高中生一样,“就这一次,当做我不追究你有小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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