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近乎偏执的洁癖之一。
仔细想,叁年前在陆唐家也是,硬要洗澡后被陆唐吃干抹净的......
当时要是不洗澡,会不会什么事儿都没有......
可惜时光无法倒流,谁也无法推翻已经发生的事,去假设另一件没有发生的事。
“好。”
语气温柔到近乎是宠溺,抱着她往浴室走,浴室里能玩的花样一点不比床上少。
自己体力有的是,她既然非要去,那自然是成全她。
陆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还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又一点点硬了起来。
凌波挂在他身上,陆唐走路时迈大步子,发硬的肉棒很自然地往前顶,撞在花穴里又是不一样的舒服。
凌波嗯嗯啊啊的小声呻吟着,收紧双臂和双腿挂在他身上怕自己掉下去,
“陆唐,要不咱俩当炮友吧?”
回国后第一次见面时的乖戾和尖锐消散了许多,并没有什么敌意的,甚至可以说有点乖巧的问着自己。
这样的转变虽然很好,可还是忍不住去想,到底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药到病除。
身体里的酒精发散着,陆唐近乎是下意识的,嘴比脑子快的反问了她一句:“你和你哥上床了?”
“......”
凌波受了惊吓,身子微微僵硬,这特么的怎么猜出来的???
陆唐是在性器里装了检测器吗?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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