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遥,如今长夜漫漫,难道你想如此与本王共度一夜?”凤傲天径自从他身旁越过,端坐于主帅之位,居高临下,话语间竟是轻佻之意,但,跪与一处的将领却听出了嗜血凶残的杀意。
慕寒遥冷然转眸,冷眸锐利地直视着凤傲天,“若摄政王当真有如此雅兴,草民自然不敢抗命。”
玑柏心下大骇,慕将军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要委身于摄政王吗?不,万万不可,若当真如此的话,那么,与他出生入死的这些将领还有何希望与指望?
李肃听闻,抬眸,看了一眼慕寒遥,大惊道,“将军,万万不能啊。”
慕寒遥刚毅的容颜,漆黑的瞳眸,凝聚着寒光,并未看李肃一眼,不过是看到他身旁的佩刀,还有这一众跪在地上的将领,他亦是能猜出十之*。
凤傲天并不是一时兴起,亦或是对他真的有兴趣,才将他自采石场掳回来,若是,便不会当着忠于他的下属的面对他如此的羞辱。
回想起刚才他被解开穴道的瞬间,并无他想,拔刀向凤傲天刺去,而他依旧是那般的气定神闲,仿佛一早便洞悉出他会有如此的举动。
如今,他必须冷静下来,切不可再过与冲动,他忍了这么多年,差点因怒意冲昏头脑,险些酿成大错,但,心中却对这传闻中残暴不仁的摄政王有了不同的认识。
或许他并不像谣传中那般的喜怒无常,昏庸无道。
“草民在摄政王眼中不过是一名囚犯,况且,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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