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敢不敢？”

    她看着田恬的眼睛，好像受到鼓舞，咬牙吼道：

    “敢――”

    “去吧，想怎么都行，有我呢！”

    他强拉着女孩的手上前，边走边鼓励女孩，也好似再鼓励她自己。

    “妹妹不要怕，我们去报仇。有哥哥在呢！还有大姐姐……”

    说着他回头看看田恬，见她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他拉着妹妹上去对着倒地哀嚎的亨利一通脚踢。

    小女孩看哥哥打的痛快，她也忘了害怕，上去抓起他的头发猛薅，直薅亨利像杀猪一样大叫。

    周围不少人看着解气，纷纷鼓掌叫好。

    “啪啪啪――好――”

    “打死这些洋鬼子，在咱家门口还耍横，好好抽他。”

    说话的是个大妈，说着她就脱下棉鞋，上去对着地上亨利的头脸一顿抽。连边上吓傻的彼得也没放过，抽的他抱头蹲地，‘哇哇’大哭。

    “你们该死，我要杀了你们……”

    亨利口齿不清的叫嚷着，一边的大叔听不懂，他问田恬：

    “闺女，他说什么？”

    “他说我们都该死，他要杀了我们。”

    大叔这一听还了得，刚穿上鞋的大妈也不愿意了，脱下另一只鞋，骂着冲了上去。

    “王八犊子玩意，在我们的地盘上还要杀我们，我先抽死你，啪啪啪啪――”

    鞋底子抽打的声音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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