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来了,是有活找你过来搭把手。”
“守业叔也在啊?”
“嗯,过来给你叔爷帮忙。”
“乖宝,好了没?”
“好了,爷爷我们走吧!守业叔好,满仓哥好。”
“唉,好,恬恬就是懂事……”
“恬恬,哥哥听你前两天生病了,好了吗?”
老爷子和田守业接过田恬手里的工具,田满仓拿起绳子,四人向荒地走去,小豆丁烧火,看家。
带着三人找到泥坑,野猪还没清醒。只有头和前腿在外面,其它都陷在泥里面,看样子要费一翻力气了。
老爷子在绳子的一端打了个捕猎圈,扔过去套在野猪的头上,用长棍子帮忙套在野猪的前腿后面,另一头使劲一拉,野猪牢牢的给套住了。
“爷爷您真厉害。”
这是真话,没两下子可干不了这个。
“这是当年绑敌人用的手法,越挣扎越紧,好多年不用了,手生了。”
老爷子话里满是怀念,怀念以前的事,以前的人。
老爷子和田守业拽着绳子使劲往上拉,田满仓和田恬用铁锹和锄头分别在野猪两边刨淤泥。前面拉,后面刨,费了好大力气野猪才拉出来。
放下工具,四个人合力往出拉,没几下就拉出了泥潭,野猪也‘哼哼’着清醒了,看着也是半死不活。
“叔爷,这得有三百多斤吧!”
“差不多,都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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