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天佑不敢出声,只是使劲攥着燕脂的袖子,大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燕脂心头一酸,却仍是硬起心肠,淡淡说道:“你皇伯父说的是,天佑也要做个真正的男子汉。”说罢,便唤移月来,带他去收拾东西。
天佑被移月柔声带走,仍频频回头,眼神竟与那天她找到小雪狐时一模一样。
柔弱、茫然、伤心……还有,一边颤抖一边露出牙齿的狠性。
皇甫觉唤了海桂,先带天佑去了自己的院子,自己留了下来。低头瞧了瞧燕脂的脸色,转身出去,回来时手里便端了一碗药汁,“喝了便舒服些。”
燕脂嫌恶的别过头。
他不语,拿走她的暖炉,手贴在了她的小腹上。温热几乎立刻熨帖了肌肤,燕脂低低嘤咛一声。
皇甫觉把她抱紧,半晌方问:“难过了吗?”
她抬眸望过来,眼神湿漉漉的,有不解。他凑上去亲了亲,轻声说:“天佑。”
燕脂默了下,半晌才轻声说:“我不懂怎么带孩子,他应该有一个好老师。”
皇甫觉垂下眼睑,淡淡说道:“我既是揽了,自不会亏待于他。”燕脂揽上他的脖子,直直望见他的眼睛。他的睫毛长而浓密,眸心清楚的倒映着她的影子,她小小的叹一口气,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谢谢你,谢谢你……”
晚上,皇甫觉没有离去。
燕脂躺在他怀里,享受着他手上始终不变的温度,戳戳他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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