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禁军插入马车队伍,分段保护。”
皇甫觉眸光潋滟的望着她,中指慢慢临空摹画,一笔一笔竟是在摹描她的唇。看着燕脂狠狠的瞪着他,不禁呵呵轻笑出声,随意说道:“这种事,我们都不及你,自己做主便是。”
晏宴紫道:“即使如此,便请皇后娘娘下车,臣斗胆请上皇上的御辇。”
燕脂一怔,爹爹这样说,分明是此行有风险,他要随行护驾。
皇甫觉的笑意却渐渐歇了,淡淡说道:“朕在哪儿皇后便在哪儿,燕候不必担忧,前方指挥便是。”
“臣遵旨。”似是犹豫了片刻,脚步声才慢慢远去。
燕脂心中有疑,刚想开口,皇甫觉的脸突然凑到跟前,笑吟吟说道:“燕脂,你说侯爷方才的话,是担心你多些还是担心朕。”他半真半假的抱怨,“他分明是怕我护不了你,想把你从我跟前带走。”
燕脂心底冰凉,情况竟然已经这么糟了。她常年居住雪山,自然知道山中的气候可以多么可怕。她霍的一下便站起来,“我得回去。”
玲珑和移月她们都在后面的车上,一旦有变,肯定要急着找她,忙中又乱,七成生存的希望就能变成三成。
皇甫觉牢牢拉住她的手,“你的侍女我已经吩咐下去,你要是回去恐怕她们还得劳烦照顾你。坐下,没事的,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他从马车的夹板中拿出好大一个包袱,解开一看,全是雪白蓬松的狐衣,还有一件黑茸茸的黑熊皮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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