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隔着单薄的丝袍,很容易便能感觉到手心里强有力的心跳,燕脂的脸上迅速染上绯色。挣了几下,挣脱不得。索性五指成爪,狠狠扎了下去。
保养了几个月的指甲,很长很利,皇甫觉呀了一声,笑着按住她的手,指掌交缠,“小野猫,指甲要折了,可就没法弹琴了。”
燕脂眯着眼睨他,呼吸略微急促。
将她散落的青丝撩到身后,皇甫觉一正神色,“什么都别再想,躺下睡觉。”
燕脂却一抬头,直直望进他的眼睛,“为什么不让她清清白白的去?”
皇甫觉看着她,笑意隐去,眉眼冷冽,缓缓说道:“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怎么洗也不可能是白的。燕脂,这次我答应了你。下次,不管是谁的事,你都不要再插手。”
见她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好像寒潭里的水,又深又清,冷冷望着他。皇甫觉站起身来,口气淡淡,“我有空再来看你。等你身子好些,我带你出去走走。省的整天憋在屋里,胡思乱想。”
这一日,九州清晏殿时不时传来怒斥声,工部尚书周以俤报江浙水灾,奏请开堤泄洪,被皇甫觉拿着折子劈头盖脸就摔了过去。从三省到六部,议事的官员全都灰溜溜的低下头。燕晏紫原想呈上军方拟定北伐名单,见圣心难测,不由拿眼瞅了瞅福全。
福全人老成精,对皇上心思把握的准,照往常,就会给点示意,今日却目不斜视,只望着脚下一亩三分地。燕晏紫心下纳闷,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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