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脸含春似梦般的迷离样子,呆呆钝钝的凝视着他。
她将分寸拿捏得极其好,她让自己怔忪得并不至于到花痴程度——那几分纯、几分憨、几分痴的样子,正好可以满足男人的虚荣。
她的表情明显取悦了他。
他放下酒杯,笑容里带着怜惜,柔声地问:“叫什么名字?”
她适时怯怯一笑,软软地小声答:“瑶瑶!”声音里竟还隐隐夹着逼真的颤抖。
他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笑容,眯了眯眼,倾身过来执起她一只手,“今天第一次?”声音越发含着能够软筋酥骨的温柔。
她瑟缩一下,似直觉的想抽回被握的手;转瞬却因想起自己此刻身份,不得不放弃挣动而由人去握。
“恩!”她软软回答,只一个字而已,听起来却有余音袅袅的味道。
他慢慢摩挲她的手背,触手只觉如握羊脂美玉,又嫩又软;探入掌心时,却微有薄茧略显粗糙。他眼神更加怜惜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轻轻问:“有什么难处吗?”
她换上这样一副神情:明明凄楚却不得不硬做坚强。
“我爸爸不要我和妈妈,带着别的女人走了,我妈妈生病了,很重很重的病,需要钱……我自己……在读大学,要交学费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出来……做……做这个。”羞涩吞吐间,她已经泪盈于睫。
她那副弱柳扶风一般的神情姿容,在脂粉味重重的幻爱里,实在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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