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字,便要往里走。
风止只得生生往回拽,一面同他道:“那边不是你的居处,走错了。”
陆安之愣住,他全然放松下来,脸上便染了酒后的酡红,面色也再不是先前的苍白。一眼便知,是饮了酒。
还有些迷蒙懵懂。
他颇是仔细地看了眼“月”,又看向正前方的“日”,自以为正经道:“没错,就是这儿。”
风止无奈地翻个白眼,耐着性子道:“你去那做什么?你不住那。”
“我知道。”陆安之甩开他的手,另一边月折知晓陆安之回来,也要伸手去扶他,被他灵巧躲过。
他凝着那“月”字,自个低声咕哝着:“我当然不住这,我找林卿卿。”
话音一落,一旁的月折与风止面面相觑。
这酒果真是喝不得,一口也不行。
陆安之不能饮酒之事,知晓的人不多,月折勉强也算一个。由此看着眼前这情形,便是迅速懂了。将陆安之交由风止,便是处理了周遭之事,免得宫内有仆人或是丫鬟近前。
风止索性摇了折扇,悠悠然凝着那身姿不稳之人:“你找她做什么?”
“我答应过她,今日要与她讲《兵法奇谋》。”
风止嘴角一抽:“她一个千金小姐,看什么兵法?”顿了顿,又是惊异道,“不对,你同她讲这个做什么?你什么时候给她讲课了?”
“你闲的?!”
陆安之不应,只晃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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