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个人住在这里越发沉默,司婳已经想不起小时候那个抱着她大笑的父亲是什么模样。
司父不应声,司婳也没留在这里跟他犟,自个儿把行李箱提回房间。
她以前居住的闺房几乎没什么变化,走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就什么样。
她第一次离开的时候屋子是干净的,后来不管隔多久回来房间依旧是干净的,这就是她每年除夕必定回来过节的原因。吵架归吵架,隔阂归隔阂,那层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缘始终无法割舍。
把房间整理好,司婳才开门出去,司父已经不在外面编织竹篮,做到一半的东西搁在客厅墙边。
厨房里传来声响,司婳放慢脚步走进去,见司父正拿刀切肉,菜板上那一堆肉分量不少。
贝齿轻咬唇瓣,一时间司婳不知如何开口,他们总是这样沉默的交流,维持了快五年。可当今天从父亲身边路过,她有意的回头多看了两眼,才发现父亲原本乌黑的发间不知从何时起开始长出白发。
岁月催人老,时光不待人。
这些年她想过跟父亲和解,却怎么也打不开父亲心里的死结,好像从母亲去世那刻起,这个男人就彻底把自己的心封锁住,连女儿都被隔在外。
收回思绪,司婳迈步踏进厨房主动提出,“爸,我来帮你吧。”
“不用。”司父头也不回。
虽然遭到拒绝,司婳还是执意上前忙活起来,司父也没真把她撵出去。
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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