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急忙承认错误道。
“不过,说起我母亲的寒症的确非常奇怪。”朱仙儿说道。
“如何奇怪?”尉迟小令问道,起身那夜夜闯王府遇到镇北王夫人时,尉迟小令也对这寒症颇有疑惑。
“我母亲这寒症平日里一切无事,和常人一样,根本看不出来是有病在身,何况我母亲本就是练武之人,身体应该还是不错的。”朱仙儿说道:“只是每隔四年发作一次,发作时间都是在八月十五,病发之日母亲就像没有知觉一般,全身冰凉,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每到此时,都会有一位高僧前来为我母亲灌输内力,大约需要三个时辰左右,我母亲才能醒转过来,然后高僧一言不发立即离去,如此这般已经持续几十年了。”
尉迟小令知道那位高僧必是苦悲大师无疑,应该是兑现与师父终南一隐萧逸仙的赌约而来。想到苦悲大师的至刚至阳的内功都无法彻底治好镇北王夫人体内的寒症,这到底是一种什么病症?是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朱姑娘,你母亲的病症到底有何特征?”尉迟小令问道。
“我也非常好奇母亲这病到底是什么回事,于是便在高僧离去之后,用手搭脉,却感觉到在我母亲体内有四种内力纠缠在一起,不知是何原因?”朱仙儿说道。
“四种内力?这是为何?”尉迟小令问道。
没等朱仙儿回答,华灵儿抢先回答道:“尉迟哥哥,姐姐说的果真不假,我在搭脉问诊之时的确也发现有此现象,尤其是在喂伯母施针之时,每次在不同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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