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这么多年,每日看到的师父都是面色严肃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师父还有如此搞笑的心机。
镇北王夫人看到尉迟小令在笑着,自己也笑了起来,说道:“施主莫笑,其实你师父也是一个幽默之人,只是这些年为了我的寒症,才变了一些心情。”
“原来如此,师父也是不容易。”尉迟小令这才明白师父为什么一直郁郁不乐的原因,原来都是为了这位镇北王夫人。
“那么后来怎样?难道苦悲大师就是这样与师父一直整天这样干耗着?”尉迟小令问道。
“这倒不是,大约一月之后,有一天,你师父主动找到苦悲大师,当时苦悲大师因为闲来无事,正躺在床上胡乱地想心事,听到你师父说今天一切诸顺可以比武,顿时腾的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忙往门外跑去,来到一处空场,摆开架势,准备好好打上一场。你师父到是不急不忙慢慢来到空场,看着苦悲大师说道:“苦悲大师,不知今天是否吃过?”
苦悲大师急忙回答到:“吃过了,早就吃过了。”
你师父又问道:“苦悲大师,你昨晚休息得可好?”
苦悲大师只好回答道:“昨晚休息得可好了,一觉睡到天亮。”
你师父继续问道:“你既然吃好了睡足了,那不知精神可有养足了?”
苦悲大师就差点急得喊出来了,急忙说道:“喂,我说萧逸仙,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一个老爷们,咋这么啰嗦呢?”
你师父回答道:“苦悲大师,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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