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触碰到地面,心下一惊,背后已经有一只手将她圈住。
“我去洗个澡。”
她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松开,下身一片泥泞,提醒她是如何在欢愉和疲惫之间反复横跳了一个晚上。
赵裴安打开淋浴花洒,旋至最大,仰面感受着水压带来的微微刺痛感,紧绷的神经瞬间得到松弛。
她没有刻意锁门,尽管她一点也不希望沉衍这个时候进来。
身体得到餍足以后,她似乎更希望两人能保持距离,如果沉衍因此而嘲讽她,赵裴安毫不怀疑自己会痛快承认。
赵裴安洗了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用吹风机吹干脑袋上每一缕发丝,推开门,床上摊着卷得乱七八糟的被子,原本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也被人捡起来挂在椅背上,没有沉衍的。
“呼……”
这一刻她是那么地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