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盼望着要是此刻她能眼前一黑该多好。
“我不指望你像沉衍一样给我长脸,但你丢脸都丢到哪去了?”
又是沉衍。
胡德川不知道什么心态老拿沉衍跟她相提并论,搞得她不知道沉衍好似的,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谁不配跟谁比。
赵裴安忿忿盯着沉衍的后脑勺,又不是每个人都能考150分的。
“一百五十分的试卷你考四十八!这试卷很难吗?我随便从马路上找个初中生都不止这么点分!”
真要怪起来,赵裴安气鼓鼓地想,谁拖后腿还不一定呢。要不是因为沉衍,她也不至于考48吧。
“气死我了!”胡德川又摆出兰花指:“赵裴安,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还有脸睡觉!你知不知道羞耻!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这里……”
胡德川站在旁边骂,沉衍的耳膜也是重灾区。
他听见后方传来吸鼻声,回过头,视线牢牢定在赵裴安泪涔涔的脸上:“胡老师,咱们先上课吧。”
“不要因为一个人,耽误大家上课。”
胡德川看一眼得意门生,情绪稍稍好转:“是的,总不能因为她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耽误了大家。”
赵裴安坐下,用手背擦眼角的泪花。
她实在是好委屈,同样交了学费,这待遇也差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