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补充着:“年前入寺剃度的尹贵嫔因为染了病,又是罪妃,便没有让她前去,娘娘可是要见了尘?”
想来了尘便是贵嫔的法号,了尘,了尘,了却了尘缘倒是一桩好事,她又何苦再将人拉入尘世,遂摇了摇头:“只是关切问问,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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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打扫得很干净,秋蝉在已经铺整好得床榻上又重新折腾了一番,换上了宫里带来的被褥,杜芷书则推开窗,屋外翠竹的淡淡清香传来,令人心旷神怡。
因为滑胎事情,杜芷书很不喜欢熏香,而难得这里连一丝寺院独有的檀香味都闻不着,想来是刻意打探过她的喜好,桌上放着已经泡好的茶水,斟一杯茶,只消轻轻一嗅,便知是她最喜欢的碧螺。
杜芷书缓缓走向书架,那头秋蝉正好忙碌完,赞叹道:“这主持可好本事,屋子里所有摆设都是娘娘欢喜的,奴婢差些以为是不是自个儿夜半时分梦游来了这里布置。”
大梁宫戒备深严,与重华寺又相距甚远,自然不可能梦游,但这么了解她,必然是从锦荣殿的贴身宫人处才能打探得全面。随手翻了翻书架上的经书,却突然被一旁的闲书吸引了目光。
取了一本拿在手中翻阅,竟是她从没有看过的话本子,想来是坊间新出的。若说房间每样东西都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可能是寺院中人有心,但皇后前来为已故太后诵经却是人尽皆知的,借给主持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时候给皇后娘娘屋子里添这么几本闲书,一个不好,全寺院都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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