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无疑就是宇文清涟。
只是现在的她气质跟以前的那个她不太一样了,以往的宇文清涟是一个骄傲自信得略带骄纵之气的小姐,即使她懂得收敛眼底那股尖锐傲气,但属于本能突起的棱角不是她这种年纪能懂得隐藏的。
可如今她就像一只受惊的斑鸠,总是处于一种不安定的情绪,从头到脚无一处放松,原本属于她的骄傲与自信,就像被折磨与经历磨砺平了的木讷。
她如堕入了一片阴冷潮湿粘稠的沼泽之中,挣扎、痛喊、恐惧,最终淹没一身的污秽黑暗,无法自拔。
关于宇文清涟的遭遇,她也没有准备大包大揽地去调查,至于她为何会跟他们在一起,究竟是胁迫还是自愿,她更加不会有兴趣,她于之虞傻胖是仇人,而于之她虞子婴则只是一个无相关的陌生人。
她不落井下石便算是善待她了,难道还指望她去雪中送炭?
等洞外逐渐平静之后,她收回视线,抬眸看了看一片墨黑的天空,那一轮银白明月,不知何时渐渐悄然转变成悲凄妖异的绯红,它越来越红,如泣血的空洞眼瞳,诡异得令人寒悚。
看来时机已成熟了……
——
一夜悄然过去,当翌日太阳爬上炕的时候,虞子婴才姗姗出洞,临时驻地早已炊烟煮食,大伙各自成营蹲在一块儿,她自觉走到一大黑锅前,舀了一碗粥糜,舞乐一脸低糜地凑了过去,亦轻车熟路地替自己舀了一碗,接着不知道冒出的怒,夺去了他的“成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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