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准备出手时,却被虞子婴倏地抓住了手。
“没事,只是脱臼了,他并没有出全力。”虞子婴按住那掉脱落的手臂,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就迅速接上了。
“可是——”
看她竟如此轻松地接爻上手臂,怒眼底闪烁着欢愉与惊喜:“果然有趣,哈哈哈哈——小妹妹,虽然你人也很有趣,但那一身怪力好像更有趣呢~要不我们来玩一玩。”
“谁要跟你这个变态玩啊!”舞乐注视着虞子婴那张冰冷的脸,心中一阵阵地难受,不由得想到以前他一受伤便是会痛得大叫,想让别人来心疼他让人来哄着他,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起来比他小很多,那具柔软的女性躯体怎么能够承受那么多的痛意而面不改色。
“不玩吗?若你们愿意玩或许能够按照你们的方式来,如果不玩……那么我就会按照我要的方式来跟你们玩哦~”怒笑得一脸无辜地摊手。
“这有什么不同!”舞乐真想一口毒粉撒死他,可是凭怒的本事,他估计还没有靠近他,便被他捏死了,毕竟他擅长精攻的是医术,并不是西域的毒术啊。
怒想了想,正色道:“当然有,一个是邀请,一个是——被迫邀请啊。”
怒微微弯下身子,视线与虞子婴平视相对,他对着她笑得一脸亲切,就像青梅竹马的邻家大哥哥一样成熟而温柔,看着那一张脸一点也不会产生令人厌恶的情绪。
但是他的一双眼睛却充满了浓稠血色,那里面的危险程度足以令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