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身材,双手随意搁在膝盖上,从那碎裂的野牦牛的脑子里抓起一把血淋淋白淅沥的脑花,嘴畔洋溢着笑,一点一点地涂在她脸上,手上,身上,语气带着轻柔的赞叹道:“这样一弄,倒是漂亮许多了。”
虞子婴任着他像小学生一样的恶作剧,她知道他是想看到她惊惶失措,尖叫害怕求饶的表情,来满足他变态探知*。
有人曾说过,慈爱并不仅仅是一种生理学状态,它同样也是一种思想状态。从这个角度看,他最好是一个假冒的人类,最坏是一个魔鬼。
憎恶,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厌世,她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憎恶,对整个世界的深深憎恶。
若毁灭不了世界,他便要毁掉他自己。
他们两人四目相视,四周随风逝去的沙尘随着野牦牛群的离去,而恢复了一片宁静。
“子,子婴啊,救,救命啊啊啊啊!”
突地身后传出一声尖叫声,虞子婴猛地回神,扭头一看,但见一头疯发的舞乐正死死地攀在一头野牦头身上,也不知道他对人家野牦牛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那野头牦牛就跟疯了一样四处找东西乱撞乱跳,吽吽嘶叫,跟一只无头苍蝇一样。
而像一块破布似的舞乐双手牢牢抓着它的两只牛角,身子被抖得一腾一腾地,左甩右晃,有时候野牦牛力道过猛,他啊啊啊地尖叫差点没将他整个人甩飞,看着挺惊险跟刺激。
“用毒啊!”虞子婴忍住抚额叹息地叫道。
“不,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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