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的头狼,一轮殷红的异月倾泄于黄土上,它一双幽幽兽瞳,伸颈朝月长嚎,回声刺破苍穹……
“虞。”她只诉于一姓,并不再多言。
“虞姑娘,在下跟我的伙伴们都很感激你刚才出声相助,此事本是我等鲁莽冲动造成,却要你一力承担,我等自觉惭愧,若你现觉后悔想重新追随青衣侯归城,我等自是愿意请自送你一程。”他直言不讳,目光坦亮:“可姑娘当真愿意就这样灰溜溜地再回去?”
前面的话若说是带着一种谦和的谢意,那么最后一句则像是急情直落,语带轻视了。
激将法?
舞乐一听不乐意了,他弯眉沉岺,红唇若血般轻吐:“这是我们的事情吧,你……”
“即使被赶出了贪婪之城,想必你们亦只会选择相对安全受庇佑的城池附近暂时安扎定居,既然都是回城的方向,与其我们带着一支伤兵残员单独行走荒野,像这样跟在他们队伍后面走,总是会让一些危险避讳几分。”虞子婴打断了舞乐即使毒舌的发言,她孤僻冷漠惯了,像这种一次性特地跟别人解释这么多话,这种待遇即使青衣侯亦不曾得到过。
而她之所以选择这么做,自然也是为了得到他们的信任,她顿了顿再道:“我会跟你们在一起,若你们始终防备我,那么一个月后不仅你们在场所有人会没命,以青衣侯宁错杀一座,亦不放过一人的残忍性子,可能那些跟你们有关系的人全部都能陪葬。”
舞乐被她有意打断脸一黑,不耐地撇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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