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我拉了行李就走。
他丢下车子,抓住我,喊我:“向暖!”
谢南枝一向都是冷冷的,一副“老子最本事的”臭屁样子,再不济也是稳稳的,从来没有像这般焦急慌乱过。
我一狠心推开他得手,回头清楚告诉他:“我不会等你的!”
我喜欢谢南枝,喜欢却不一定要改变他或是我自己,
当然,说不定,有一天,我也可以不喜欢他。
之前我就想通了,现在只是更加坚定了。
我真不是个力大的人,居然能够如有神力推开谢南枝,撒腿提着行李就逃,仿佛我才是抢行李的那个。
在一片汽车因谢南枝阻碍交通而发出不耐的鸣笛中,谢南枝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我仓促拎着行李埋头冲入人流,眼泪就不争气的模糊了眼睛。
登记的时候,乘务员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礼貌慈祥的告诉我:“小姐您的机票已经全程升舱,中途只有一次转机是在西雅图……”
我琢磨了半天实在琢磨不出来,航空公司也有难民救济计划了?居然帮我这种十年飞不到一次的升舱了?还是全程?
这么想不开?
琢磨到了起飞前,航空公司不能这么任性,而可以任性的只有谢南枝。
我立即打电话问谢南枝:“是不是你换了我的机票?”
他在电话那头不说话,只听到细细的呼吸,半晌,他的声音充满挫折的低哑传来:“我只希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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