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坠入梦魇,我伸手推他:“谢南枝,醒醒。”
连说了几遍,他才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像个小孩一样露出懵懂的眼神,很可爱。
我简直就要像一匹狼人一样嚎叫!
谢南枝只要一瞬的迷茫,很快就坐起身来,抹了把脸,转手把落地灯打开。
“我做梦了?”他问我。
看来他自己也知道,难道他不止一次这样?
“是噩梦,你这样多久了?”我站在那里俯视他,能看到他苍白的脸和被冷汗打湿的白色tee,凌弱的不堪一击的美人只是让我的邪念又砰砰跳了两下。
他又用五指梳了梳拨头发,不说话,抬眸,看到我,似乎愣了下。
谢南枝好笑的指了指我手里的拖鞋:“你拿这个能做什么?能拍死谁?”
我指着他:“我……我是来打蚊子的,你快回答问题。”
他无奈的笑笑,摇摇头,却也回答我:“从*月12号开始。”
我掐指一算这日期,好像是容竹白去世的那天。
原来无论他表现得多正常多开心,还是放不下的。
“不要紧,医生开了药”,他又抹了把脸开口:“能帮我倒杯水吗?”
我立即去倒水给他吃药。
看他吞下去,我开口:“别多想了,其实人不在了,你也做不了什么……”
“你不懂”,他打断我,双手插入头发里:“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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