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来越大,夹着风打在我胳膊上头发上,头发已经湿了,刘海巴在脑门,额头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往事一幕幕在我脑海里滑过。
我一次次相亲,大象一般的陆松行,孔雀一样的余云升,寄居蟹似的苏寻。
这些男人就像我在打折架上看到的鞋子,不是断码就是不是我的码,
如同那ba说的,不然也不会轮到我。
而我,我并不想要打折的人生!
人生第一次,我比平时跑步还要快的踩着高跟鞋穿着短裙在冬夜的街头奋力奔跑,我已经错过了我的鞋,我并不想错过谢南枝!
老天啊,我现在许愿,二十八岁的愿望,我想和谢南枝在一起,岁岁年年。
我用了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去定义,去寻找我想要的生活,婚姻。
却没想到,原来他就像被摆放到别处的鞋子一样,其实一直都在。
我找不到工作时,他在。
我跑步跑不动时,他在。
我奶奶去世时,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