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手轻而易举的碰地,啧啧,那一把翘臀。
我想做为一个女人我没道理柔软性连男人都不如,为了不给广大女性同胞丢脸,深吸一口气我也弯下腰,然后──差点闪了老腰。
回去的路上,我问他每天跑多远?他说:大概14公里。我顿时有种自取其辱的萌萌感觉。为什么每次和谢南枝说话我都有种找虐的感觉?
我深深的觉得一个长年累月对健身如此一丝不苟的人一定是变态。例如贝克汉姆的内人,例如谢南枝。
我觉得完全和他没有共同语言,但我依然秉承中华民族的优良礼仪邦交传统。
开门的时候我说:“谢谢,残忍的谢先生。再见。”
他唇角微翘:“不客气,努力的向小姐,再见。”
两边关门,落锁。
过几日的时候,我去看苏眉家看她,她在的小区是市中心出名的黄金地段,寸土寸金,我想起rosy说她家条件很好,果然一切八卦都不是空穴来风,她打开门让我进去,本来就瘦的人更加消瘦了。
我留意到沙发旁的相框里有一张婚纱照,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这是我前夫。我们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