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萧怀素心里也略安慰了些,回了府后又将这事说给宁湛听,“要让太后就此放下只怕不容易,更遑论支持秦王。”说罢摇了摇头。
如今后宫中也就太后与皇后能够出面理事了,静妃在这场争斗中隐隐倾向于秦王,自然也得了个协理后宫之权。
淑妃倒是一直称病未现身人前,就皇上跟前也只是象征性地去探望了一次。
“太后的决定只怕别人不容易更改,她老人家没有一力反对王爷已是幸事。”
宁湛将萧怀素揽在了怀里,又心疼地给她揉了揉膝盖,“这下你心中安定了?在‘景福宫’外跪了那么久,宫里都传开了,你也让我省点心不是?”
“太后是我义母,跪她老人家也是应该,若是半途而废,我也就见不到她老人家了。”
萧怀素笑着倚在宁湛肩头,轻声道:“再说太后也让英姑姑给我拿了药的,回府后我就让代儿给我揉了揉,如今已是好多了。”
听了萧怀素的话,宁湛这才点了点头,又将这几日的进展说与她听。
吴王与安贵妃私通甚至想要弑君一事并没有对外公开,这还要经大理寺与宗人府共同审理之后才能作最后的定夺,这事倒急不来。
“皇上还能撑多少时日?”
萧怀素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心地问道:“若是在这之前齐王并没有赶回来,那王爷的计划不是白费了?”
“这倒不怕。”
宁湛摆手一笑,“咱们大周最讲究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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