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再说皇上毕竟年势已高,没得以前那般热衷于征战讨伐,再说若是羯罗真地被灭了,那么宁家军还有什么用?”说到这里顿了顿,见萧怀素一脸恍然大悟,不禁满意地点头,她就知道这个外孙女向来聪慧,一点就透。
“那这么说来,留着羯罗在,于皇上,于宁家来说都起到了一个制衡的作用?”
萧怀素若有所思,把持着羯罗这个制衡点,宁家才可以在陕西呼风唤雨,做他的土皇帝,而皇上也不怕宁家军会有什么反意,总之有羯罗在那里牵制着,他在京里才能暂时的高枕无忧。
可若是这个制衡被打破,只怕大周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萧怀素只是一想便不寒而栗,也不愿再往深里去探究。
杜老夫人点了点头,又抚了抚萧怀素的鬓发,叹道:“你这孩子生来就聪慧,话也不用我多说,今后路还长着,你需知一路谨慎而为,千万别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这辈子我什么都见识过了,也不求子孙大富大贵,唯求一平顺便是天大的幸事!”
萧怀素轻轻点了点头,靠在杜老夫人的肩头,祖孙俩人一时静默无言,唯有窗外的风声吹得窗棂呼呼作响。
“寒冬腊月的,若是征不够粮草,难不成他们就不回去过年了吗?”
萧怀素半晌才抬起头来,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杜老夫人。
“军事在前,家事在后,你看连九殿下都不能回京,宁湛与秦致远自然也只能跟着到处跑,没征够粮食,便是没完成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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