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罗后退时站不稳的样子。
“白先生还好吗?”她首先开口了。
白先生逃离滁州,连同他的手下们也不知所踪。她心里也清楚,暗楼的势力从滁州消失,一定会在别的地方冒出来。
今天她撞见了,难道不是她的运气吗?
星罗没有回答她,只是全身紧绷,戒备着六安。
既然对方不想和她说话,王妧也就丢掉套话的想法。
她用力踩几下脚下的绒毯,木制的高台发出闷闷的空洞的回响。
星罗的目的是某样藏在这高台之中的东西,还是整座高台?
她必须尽快找出来。
正当她准备掀起碍事的绒毯时,星罗突然出手了。
乐伶从琴头抽出一把细剑,直指王妧,却被六安所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绒毯之下的木门暴露在几人眼前。
这时,赵玄和他的侍卫们也都互相掩护着登上台了。
木门之下,是生路,还是死路?他们谁也不知道。
但是他们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他们据守高台,只要一波密集的羽箭,就能悉数夺去他们的性命。
“六安,把她带上。”
有侍卫上前打开木门,门后漆黑的事物是什么,他们没有丝毫畏惧。
在夹缝中求生路,本来就是他们习惯做的事。
最后跟上来的姜乐和陈柘,也都毫不犹豫地顺着光亮唯一照明的阶梯走入了黑暗中。
污浊潮湿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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